凌晨兩點,拉開書房的門,貓咪依然喵嗚喵嗚的叫,輕撫著牠細緻的毛,喵聲漸緩,...
剛在看著積了兩個月的信,一些信用卡帳單,繳費通知,...
看著看著就聽見貓兒的叫聲,只剩牠一隻了,少了個伴的牠,感覺瘦了些,似乎少了點活力
帶著對"屁"不捨的情感,輕輕的摸著"啦"的頭.
晚上十點,來到死黨暫落腳的汽車旅館,三個老男人聚會,在汽車旅館, 那櫃檯應會懷疑死黨的性向吧, 她應會想這三個老男人不但斷背還搞3P. 不過,那旅館櫃檯長的滿好看的. 在山東待了那麼一陣子,怎麼到那都覺得看到的女人都好美,應該說女人本是美麗的生物吧.
上回相聚早已不記得是多久前的事了,聽著好友說道到新公司高來高去的"政治",聽著好友說到為生活的打拼,四十了,看似若有卻似無.開車離開時,心中一股愁怅久久不能散去
看著窗外的白雲,出來兩個月了,再度回到空中,看著雲下那片山河漸行漸遠,在震動中回到了家鄉的土地.
進入公司,尚未安排好事務,即鈴聲通知著到會議室開會,看著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會議,心早已不在了,只是偶爾幾句代表我存在的應答,稍證明了我的肉體是在會議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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